网购“小便宜”暗藏“大陷阱” 勿因小聪明得不护肤

2017-06-30    来源:未知    编辑:侠客
资料图:11月11日,济南一高校物流配送站里快件激增,事情职员招募大年夜门生兼职送快递应急。中新社记者张勇 摄 借“七天无来由退货”规定买真退假、虚假下单收货写评论就能挣

资料图:11月11日,济南一高校物流配送站里快件激增,事情职员招募大年夜门生兼职送快递应急。中新社记者张勇 摄

借“七天无来由退货”规定买真退假、虚假下单收货写评论就能挣钱、花一元博得代价几千元以致几十万元商品……这些五花八门的所谓网上致富门道,看似占了网购的“小便宜”,实则得不偿掉,有的以致要承担响应的司法责任。

半年退货10起

网购“忏悔权”带来逆向新骗局

“在阿迪达斯实体店买双鞋,800多,转头在网上找如出一辙的才400多。我又在网上买了双,然后把实体店的退了。有人说,网上的是便宜可能是高仿的,我说没事,我把网上买的退给实体店了……”

这个曾经在网上传布很广的段子如今有了“新版本”,不过主角因涉嫌欺骗被警方抓获。

“我刚收到货试了一下,发明这副耳机根本无法应用。”

几个月前,四川成都一名须眉向京东客服投诉,声称自己购买的售价5000多元的某名牌耳机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要求全额退货退款。京东商城受理了该须眉全额退货退款的申请,并根据相关流程将退货商品送至商家检测。

就在商品检测时代,京东商城经由过程对西南逆向处置中间高值奢侈品退货数据阐发发明,该须眉先后9次购买同型号耳机,并以同样来由退货投诉。

“我们对该账号的订单进行监控,而逆向返还的耳机检测结果显示非‘厂家产出产品’,我们初步确定该客户涉嫌欺骗,并向成都会新都警方报案。”京器械南区防损部闫建录表示,破费者退回的货色包装盒没换,内部商品却被更换成形状一样但材质以致触感都很劣质的山寨货。

成都会新都警方接到报案后,经由过程网侦大年夜队数据锁定了有劣质耳机购买记录、二手网站买卖营业记录和多次京东退货记录的薛某。

4月28日,夷易近警在薛某亲戚家将其抓获,并在薛某家搜到高端耳机和购买小票,薛某对自己以调包要领偷盗耳机的犯罪事实招供不讳。

“第一次很首要,发明很轻易,后来就收不住手了。”20岁出头的薛某在审讯室忏悔地说。他用300多元的山寨货,调包5000多元的真货,然后在二手买卖营业平台以3000元的价格卖出,半年获利2万余元。

工商总局宣布的《收集购买商品七日无来由退货暂行法子》已于3月15日正式履行。该条例明确规定,收集商品贩卖者该当依法实行七日无来由退货使命。

“这也给了造孽分子可乘之机。”认真该案件的唐鑫警官表示。

唐警官奉告记者,近两年他包揽的网购调包欺骗案有增多的趋势,调包的商品以奢侈品和高真个数码设备为主,调包手段大年夜同小异,或是用仿冒品调包正品,或是调包内部零件冒充未拆封的迹象,大年夜都是恶意使用七天无来由退换货规则。

然而,调包行径持续了半年,电商平台为何没有及时应对?

对此,京器械南公司公关部席大年夜伟表示:“京东是一个很大年夜的平台,所有的商品碰到退货,由配送员收回。配送员只要确认发票、物品齐全、吊牌都在,就会收货。货色会返还给供货商,供货商发明有问题直接反馈我们,回绝我们退货。我们也是受害者。”

配送员无法把关真伪,退货评定耗时辛勤,加之电商逐日买卖营业数据量大年夜,电商面对这种逆向新骗局稍显痴钝。

对付破费者担心的被退回的赝品会不会进行二次贩卖问题,席大年夜伟称,破费者七天无来由退回的商品,快递员上门取件后,会被退回到京东逆向处置中间,由专业职员进行严格检测,相符前提的商品会被退回商家,而其他商品则会被销毁,确保不会再流入市场。

中国政法大年夜学常识产权中间特约钻研员赵攻克在吸收采访时表示,规则被恶意使用,危害的是电商和破费者双方。频发的案件,提醒电商要优化退换货的内部流程设计,缩短检测周期,提升检测水平。同时他还建议,电商可经由过程暂时冻结退款的要领,预留充沛光阴剖断退货真伪。

第一案一审落槌

“刷单入刑”专治“小智慧”

日前,杭州市余杭区法院一审宣判一例“刷单入刑”案。据悉,这是全国首例组织刷单炒信被判刑的案件,组织者李某被法院认定为犯不法经营罪。

2013年2月,李某创建“零距网商同盟”网站,并使用谈天对象建立平台,吸纳会员介入刷单。会员为淘宝卖家,须缴纳300元至500元不等的包管金和40元至50元的平台治理掩护费及体验费。案发时,平台有会员近1500名。

记者获悉,李某的刷单平台的流程为:刷单者赏格义务点,刷手经由过程谈天对象联系“卖家”吸收义务;刷手到“卖家”商号虚假下单并支付款项,“卖家”发“空包”;刷手虚假收货并给予好评、收取90%义务点,残剩10%被平台抽取;“卖家”将刷手支付的款项返还给刷手,刷单完成。

据此案主审法官俞潇先容,为避开电商平台对虚假买卖营业的监管,该网站还要求刷手浏览相关商品页面必然的光阴,与“卖家”经由过程“旺旺”就商品环境、价格等进行交流,以致还有专人向会员供给发空包办事,以完善虚假买卖营业的流程,着末再替换支付要领返还钱款、完成刷单,捏造进行实际买卖营业的假象。

“平台还向没有光阴做‘义务’的会员出售义务点,实现另一种形式的取利。”俞潇说,为保持运转,该网站规定会员必须达到在线时长、刷单量等要求,才有可能在退会时收回之前缴纳的包管金。

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2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李某共收取平台治理掩护费、体验费及义务点贩卖收入逾30万元,另收取包管金共计50余万元。

通信治理部门还查明,该网站不具备得到增值电信营业经营许可的前提。这被法院认定为违反《互联网信息办事治理法子》。

法院一审审理觉得李某违反国家规定,以营利为目的,明知是虚假信息仍经由过程收集有偿供给宣布信息等办事,扰乱市场秩序,且情节分外严重。法院当庭宣判,李某因犯不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90万元。连同此前李某因犯侵犯公夷易近小我信息罪,被判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法院予以并罚,抉择对李某履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92万元。

国家发改委有关认真人曾表示,“炒信”已出现职业化、专业化等特征,对电子商务康健成长的迫害日渐凸起。

“以前袭击刷单炒信主要靠行政处罚,但罚款上限仅20万元,一些造孽商家有恃无恐。余杭区法院第一次将组织刷单者判刑,对刷单炒信相勾连的违法犯恶行径,势必将形成震慑,进一步净化电子商务情况。”北京盈科(成都)状师事务所状师罗浩说。

中国社科院法学所助理钻研员周辉觉得,网店经营者要树立精确的“经营不雅”,“潜规则”或许能带来一时利益,但长远看要靠产品和办事质量。“现在要做的是,进一步前进‘耍小智慧’的违法资源,让商家能够公道竞争。”

转战小平台

“一元购”洗面革心变相博彩

号称花一元就能博得代价几千元以致几十万元商品的“抽奖式购物”平台一度风靡收集,多家大年夜型电商、互联网企业涉足。记者近期查询造访发明,因为这种“一元购”涉嫌不法博彩,经媒体曝光后,已从一些大年夜型电商平台退出,如网易已关停旗下“一元夺宝”和“一元购”等夺宝类平台,此中“一元夺宝”的官方网站已变化为“易商城”,只有5款商品在售。与此同时,这种“抽奖式购物”转战小平台。记者仅在苹果利用软件商城搜索“夺宝”“一元购”等关键词,就有百余个结果,此中绝大年夜多半为小我开拓的利用软件。

记者在随机打开的几个平台发明,曾经的“一元购”纷繁洗面革心,许愿夺宝、贪图云购、夺宝高手等名称五花八门。和大年夜平台类似,介入抽奖的商品大年夜到汽车小到充值卡,游戏规则险些同等,花最低一元钱获抽奖号码,平台按照必然算法揭晓结果。

据记者查询造访,这些小我开拓的小平台为吸引流量花样百出。几个小平台互互互助,拉客户,给佣金,后台操控。记者加入几个玩家QQ群,天天收到上百条信息,群内都是保举先容“靠谱”的借贷平台、新出的手机利用软件等。福建网友王老师在玩家QQ群中宣布信息称:“夺宝平台要扩大年夜市场,必要客户来玩。如要相助,可开前后台,自己拉人到前台玩,后台操控,天天结算佣金,客户买若干单你就赚若干单。”

以前那些在大年夜平台亏了本的人纷繁转入这些小平台试图翻本。一位长沙网友称,去年在某大年夜型平台“一元夺宝”输了25万元,今年事首?年月发明原本的大年夜平台撤销后,就开始涉足小平台,只求赢利把贷款还了就“登陆”。

为了筹钱,有的人下载了30多个借贷类手机APP。一位上海网友有35个网贷和印子钱贷款,近来一次以100%的月利率借了15000元。江苏宿迁一名网友因借贷介入“一元购”,拖欠金融贷款过期未还,以涉嫌恶意贷款条约欺骗被金融机构告上法庭。

“身边人都知道我是个赌徒,已经妻离子散,事情也丢了,天天网贷催债的电话都打爆了。”上海网夷易近陈老师哭诉,现在就想把输的赢回来后就“金盆洗手”。

记者查询造访发明,这类小平台层出不穷,最低只要花2000多元外包给专业公司搭建个系统平台就能运作。有的平台注册本钱仅10万元,官网上却陈设着各类豪车。

这些小平台投资低收益高。在一家名为“五羊夺宝”的平台上,陈设着劳力士镶钻腕表等奢侈品,宝马、保时捷等豪车。公开资料显示,“五羊夺宝”是佛山市搜搜收集科技有限公司旗下一元夺宝、意见意义限购为特色的专业B2C购物平台。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公司成立于2009年4月,注册本钱10万元,由两位自然人股东分手出资5万元成立。记者留意到,截至6月20日,网站上仅宝马7系等4款热门车型已有38.8万多人次介入抽奖,按照每次10元的认购额,这笔收入达到388万多元。

但记者发明,虽然商品包括豪车豪表,实际上玩家只能抽中充值卡、购物卡等低代价商品。从平台显示的中奖名单可以看到,根本没有人中过豪车豪表,大年夜部分都是手机充值卡之类的低代价商品,一些代价对照高的产品不停处于未开奖状态。

“平台初期推广主要靠砸钱引流,当用户达到必然量后,就可以躺着数钞票了。”一位平台开拓者走漏,此前一些大年夜平台主要经由过程商品溢价赚差价,现在的小平台商品主如果充值卡、购物卡等轻易变现的商品,平台从买卡方抽成获利。

据该开拓者先容,平台先低价买入各类卡,再以卡面代价将卡“众筹”卖出去,从中赚取差价。因为这类商品异常轻易变现,商家和黄牛会以必然折扣进行收受接收,“即便众筹不出去,也可以倒手从新变现。”

多位玩家表示,中奖的手机充值卡和京东E卡可以经由过程奖品收受接收变现或对账户充值。一位同时为多个夺宝平台收受接收充值卡的办事商走漏,有的平台规定收受接收价格不能跨越卡面额的必然比例,推广还能取得佣金,根据收卡面值的3%计酬。

经由过程后台天生大年夜量虚拟用户介入抽奖仍是一些平台惯用的手腕。“他们会设置准时奖品收受接收机制,从而加快开奖光阴以实现最大年夜盈利。”一位法度榜样员奉告记者,这类产品每每设定内部账号中奖法度榜样,有款“一元购”产品曾呈现过一个账号中奖多达232次。

陕西省工商局反垄断与反不正当竞争法律局局长杨宏斌觉得,从今朝掌握的环境看,“一元购”更像是一种博彩行径,而不是正规的买卖营业行径。因为中奖信息并不透明,抽奖环节也短缺公开公正,其各个环节有可能存在严重的敲诈行径。

据记者懂得,“一元购”虽然火热,但险些短缺监管。“‘一元购’省略了买卖营业环节,可能是商家规避工商监管行径的一种手段。”浙江省状师协会理事朱炜说,假如无法将其认定为赌钱,公安部门也没法管,而夷易近政部门对付彩标和博彩行业的统领指的是由国家所发行的彩票。

业内人士觉得,今朝,可以参照的司法为《反不正当竞争法》,但也存在争议。杨宏斌说,因为破费者在“一元购”上费钱所购买的只是抽奖时机,网站方并没有供给实际的商品或办事,不相符反不正当竞争法统领的买卖营业行径。有奖贩卖的条件不存在,工商部门无法以有奖贩卖这个种别进行治理。

专家呼吁,对此类网上变相博彩行径应尽快拟订相关治理律例,并对相关平台进行响应的法律反省。“‘一元购’模式相符年轻人的网购习气,轻易在低龄网夷易近中传播,在风险大年夜规模爆发前有关部门应该主动参与。”杨宏斌说。

(记者魏兆阳、陈晓波、张璇、魏董华、梁天韵、薛天综合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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